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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校活动介绍
活动内容
论语卷一学而第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习,原指小鸟练习飞翔,意为练习、实践。将学到的知识、智慧运用到我们的生活实践当中,使我们的行为、活动,合乎人间道义,合乎人类的福祉,那可真是无与伦比的内在愉悦。

朋友,具有相同的志趣,相同的爱好,相近的价值理念。朋友之间的切磋可以提高自我的知识修养,道德修养,实践能力的修养。这才能够真正令人心身心愉悦。

儒家告诉我们,你有文章你写出来,你有道德你显现出来。一个真正有知识、有才能、有智慧的人,不要担心人家不知道你。只有做到真正的自信才会不怨天,又不尤人,也即不愠。正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孝,是子女对父母的爱、敬;悌,是弟弟对兄长的爱、敬。孝是对父母的感恩之心的表达,通过具体孝敬行为展现出来。儒家认为,一个真正的君子,是要犯上的,对君主之错误有提出批评的责任。但是好犯上,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某种私心私意的表达。目无礼法,不懂得爱敬他人。一个孝悌者,至少表明他是有尊敬他人之心的,所以是不会好犯上,更不会好作乱。

本,是我们每一个人内心的仁德。一个人若要使自己成为君子,他就必须专注地培植他内在的仁。只有这种内在的仁德坚定的建立起来,他才有可能在生活当中把人道实现出来。

“为仁”读在一起,就是实践仁,则,孝悌是实践仁的根本。将“为”视作系动词“是”,则,孝悌是仁的根本。将“仁”解为“人”,则,孝悌是做人的根本。三种解释都开通。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巧言,很会说话,令色,很会以容色悦人。这里是说谄媚之人,极少有是仁人的。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省,反省、反思。三,表示多。一个真正懂得反省的人,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才有可能有宏大的事业心而成就伟大事业的人。

为人谋就是为他人谋事。为人谋,是我们生活的常态。中心为忠,中者,正也,中心即正心。我们自己的心之正还是不正,只有通过这个“省”来把握。通过反省,使我们自己的内心处在一种中正状态,也就是符合于仁的状态便叫做中正,叫做忠。为人谋而不忠乎?即:在这个“为人谋”的过程当中,自己是不是能够使自己的心永远居于中正地位?

信,是处理朋友之伦的基本准则。信是内心之诚的一种表达形式,或者说诚的外观,诚的外在形式。内心不诚,就不会有信这种行为表达。

传是指老师传授下来的知识、行为规则。言教身教都是老师之所教,都要去实践它。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道,引导,这里指管理国家。千乘之国,指有一千辆兵车的国家,通常指诸侯国。

敬事是对所从事的工作怀有敬畏。信是内心敬畏状态的一种外在表达。

节用,不要奢侈,不要铺张,不要浪费。节用不是吝啬,而一定是以爱人为目的的。

使民,也就是差遣老百姓,差遣人,是一件很慎重的工作,必须是十分恭敬,十分庄重,十分严肃地进行。

作为国家管理者,必须对所从事的工作认真负责,内心充满敬畏,并在实践中表达出来;在国家财产的使用方面一定要注意节约,要以实现人民的福祉为目的;要在恰当的时候恰当地使用老百姓的人力物力。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谨,谨慎,也就是敬。谨而信,同样是指这个弟子内心所应当保持着的一种状态。信是诚,是实,是真,真真切切,无有虚假。

中国儒家所讲的等差之爱,并不是量上的多和寡之分,而是指在实践上的先和后的次序。感情之发,全性而起,无有多寡之分,这也是儒家本有的博爱之意。

亲仁,接近于仁。入孝、出悌,谨信、爱众,这是通达于或者说接近于仁的道路或方法。

一个真正仁者,做这一切,都是毫不勉强的,自然而然的,直接从他内心仁体流出。而我们弟子在这个求学的过程当中,我们要入孝出悌,要谨而信,要泛爱众,我们是按照规矩去做,按照这些教导去做的。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贤贤,就是以贤人、贤者为贤。易是改变,色是容色、容貌、外表。以贤者为贤是心里的一种意动状态,有诸内必形诸外,所以你在外貌上要易色,改变你的容色,表现出恭敬。事父母,事君,都是讲的一个人的行为,贤贤易色是一种行为的表现。正因为你贤贤而易色,所以,事父母,孝顺父母,没有半点的偷懒,做你分内所当做之事。事君,致全部身心之力。和朋友交往,言而有信。如果一个人在他的日常生活当中,若是如此这般地表现,即便他自以为是一个没有知识没有学问的人,我一定会认为,他是个有学问的人,懂得圣人之道的人。

一种真正的知识,尤其是关于为人之道的知识,必须是在生活的实践当中要实践出来,表现出来的,不是停留在嘴巴上的。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重,庄重、严肃。我们要学习圣人的教导,变化气质,化解自己身上的那各种各样的傲慢、轻佻、浮躁。内心恭敬,便会自然庄重而威严。一种真正的圣人学问,是要落实到我们的日常行为当中的,不如此,自然不会庄重,威严便也无从谈起。同时,学必得践行,否则,学是不可能巩固的。

主忠信,以忠信为本。在省、思的过程当中,忠和信作为我们内心的根本建立起来。在儒家的文化当中特别强调一点,主体是自我建立起来的。主体并不仅仅因为你是人,然后你就成了主体。一个人当他行同禽兽时,你能说他是主体吗?

无,读为毋,全句为:不要跟志向不如己的人做朋友;读为无,只要是朋友,都不见得必我差,都有我值得学习的地方。

过,某种失误所产生的错误。圣人不是不犯错误,圣人有过便如云翳遮蔽太阳一样,众人皆见之。而其改过便如风卷残云,显现其光明本体,众人皆见之。有过则光明正大地、勇敢地改正,切不可遮蔽、掩饰,唯恐人看见。

 

曾子曰:“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

终,是生命之终。在儒家那里,把死亡是当做生命过程当中的一个重大事件来看待的,它本身也是一个生命事件,死亡绝不意味着必然是生命的对立面。对于死亡这一重大生命事件的尊重和慎重,就是对于生命本身的尊重。

我们祭祀祖先的目的是追远。追远,是对于祭祀之所以必要的一种解释。祭祀表达着对于祖先的思慕与感恩,表达着对于我们生命之所从来的领会。

在儒家那里,是把祭祀这件事情,当做是把民众导向道德之途的一种手段。祭祀的意义在活人。

 

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子贡没有否定夫子求之,也没有肯定夫子求之。我们借此看到,至少在一个学生眼睛当中孔夫子日常的生活状态:他的外表容色是很温和的;他的内心状态是善良的;他待人接物的神态是恭敬的;日常生活习惯上他是有俭德的;跟人打交道是谦逊礼让的。夫子是这么一个温良恭俭让之人。如果一定要说夫子知道一国的政治状况是求来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夫子的这种求,和他人的求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弟子孝还是不孝,在父亲在的时候,要观其志;父没,要观其行,观他是否能善述其事,能否承接其父的事业,把它发扬光大。三年是居丧时期,要无改于父之道,并不是永远一点都不改变。

 

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

和是礼所实现出来的效用。礼是一种制度,其基本目的是使每一个生活在这种制度下的人,都能够找到自己的恰当位置,并且,能够在自己的这个恰当位置上,发挥自己的才能,实践自己的职责,实现自己的价值。所以礼作为一种制度,从外观上面来说,它是有等级的。但是,这种有等级的外观是要实现出每一个制度当中的个体在生存价值上的平等。中国古代的人恰好认为在一个有等级外观的秩序当中,社会共同体的整体才有可能实现出和谐。礼作为制度,它的最核心的东西就是名分。名即名称,指每个人的位置,分是相应位置上的责任权利义务。无论是大的、小的,地位高者、地位低者,每个人都按照礼来节制自己的行动,按照自己的职分,恰当地履行自己的权利责任义务,即实现出整体的和谐。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义者,宜也,是恰当的、正当的、应当的。宜,并没有一成不变的教条可以遵循,而是在特定的情况之下当下显现的。惟其主体建立,内心有仁,内心始终保持中正,才能在任何情景之下都行为合宜。在儒家那里,不会告诉你什么叫做正义,但是他会告诉你,一种什么样的原则之下实现出来的行动是正义的。信近于义,承诺在具体的状况之下是接近于义的,或基本合宜的,则言可复。

恭是跟人打交道时的神态,恭敬。既然是恭敬,它一定是会遵循某种礼仪的。努力按照礼去做,可以使我们自己远离耻辱。

亲指他的亲近之人。恭而礼,言而有信,这样子的人,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孔夫子在给我们展示他的一个价值观:学习圣人之道,比食求饱,居求安更值得我们去追求。所以我们在生活的过程当中,要以圣人之道的学习、以圣人之道的实践作为我们生活的最后价值。

我们还要接近、亲近有道者,去向他请教,来改正我们身上原有的不足。“有道”这里指有道之人,不仅仅把圣人之道作为一种知识来掌握的,而且是把它恰当地,确切地贯彻到生活实践当中去的人。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子贡提出一个问题:贫而无諂,富而无骄,可以否?孔子的回答:可以。但不是一个很高的境界。一个真正高的境界是贫而乐,富而好礼。

贫是一种现实的处境。乐是一种我自己的心灵状态。这种心灵状态是可以超越于我当前的现实处境,使我进入到一种很高的精神境界。富而做到不骄,已经不容易了,而富而好礼,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越自己的名分,自然而然地实践着礼表现着礼。

一个人要做到这种境界,贫而乐,富而好礼,那就意味着他的心是有所住的、有所守的,他安乐于自己内心的道德,追求的是礼所代表的普遍价值,超越现实的贫富之外。

切、磋,是治骨器,琢、磨,是治玉。切和琢是粗加工,磋和磨是精加工。切了还要磋琢了还要磨,这叫精益求精。子贡引诗来比喻说明人生境界上的转进,“贫而无谄,富而无骄”的境界有必要转进到“贫而乐,富而好礼”更高境界。

 

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这是我们,特别是年轻人的告诫。

一个人若是真有才华、真有德操、真正站到了知识的巅峰,就不应该怨天尤人,而应该是在日常生活当中,把这种才、德、能,充分得表现出来,落实到生活实践当中。

我们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对于他人的了解,人家的才、德、能未必比你差,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另外,我们也应该反思对自己是否能够真正地、恰当地了解,而不应该抱怨别人对自己的不了解。

 

论语卷一为政第二

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为政以德即以德治国在西周以来就确立起来的,孔子给予了很好的继承。在儒家那里,把道德在全民的普遍实现看作是政治的最高境界。政治和道德永远不相分离,形成表里关系:德是里,政治是表。政治不仅要以道德为内在的根据,而且在政治的效果上面来说,也要以道德的回归为最终目的。

孔子要求一个真正的统治者,应当为政以德,这样整个社会就像众星共月一样,都处于秩序当中。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孔子对《诗经》的总体评价:思无邪。

《诗经》所留下的这个文字,实际上都是歌词。孔夫子对诗,对音乐有非常深刻的领会和了解。思无邪,即发乎情,止乎礼。

儒家教导我们一条最基本的原则是:你在社会公共交往当中,不能随便地把自己的自然情感,过度地带入社会的公共交往领域。在社会的公共交往领域,你必须对自己的自然情感有一种恰当的节制,这就是礼。

思无邪,即追求我们的思想、情感的中正状态。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中国古代在儒家的思想系统当中,讲治国,一定是礼、乐、刑、政四个并讲。

孔子对比两种治国的方略及其效用:用政策、法规、制度去引导民众,去规范民众,用刑法去统一老百姓的日常行为,这样可以做到使老百姓能够不触犯刑法政令而免于羞辱;用道德教化,用礼义统一行为,则可以唤醒老百姓的道德意识,使他们的心灵、行为归于中正状态。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踰矩。”

十有五志于学,就是以圣人之学为志向。尧、舜、禹、汤、周公以来的那个漫长又优秀的学术传统,承载了圣人的传统智慧,承载着民族思想文化的精髓。这个传统的最终体现就是周礼。三十而立,对圣人之学的学习在自我心灵有所建立,有所成就,主体性建立起来。四十不惑,不是说孔子到了四十岁的时候,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而是说四十的时候,

对于圣人之学,对于人生的真谛,对于社会的真理,都已经有所洞达,不再受到其它各种各样的异端的迷惑。五十知天命,知天命是不惑的更高一个境界,我们可以说是他对于宇宙真理、宇宙的必然性的洞察。六十耳顺。人们往往是此非彼,自以为是,孔夫子则“无可无不可”,这就是耳顺。这不是说孔子没是没非,不再分是非,而是他已经可以很清楚地知道各种各样的观点,充其量无非就是对于一个整体的局部了解,所以,在他这里,一切相反的观点也好,一切褒奖的观点和贬低的观点也好,都可以平心静气地去听,并且以他自己的那种智慧去给予判断,当然耳顺。不再意气用事,而是一切东西皆从本心自然流出。七十从心所欲不踰矩。在孔子这里,从志于学,经过各个境界的不断的越迁,不断的转进,到了七十达到了自由境界。这个自由境界不是随随便便得来的,而是经过毕生不断的、艰苦的努力才实现的。自由不是以对规矩的破坏为前提,恰恰相反,真正的自由是对于规则,对于必然性的恰当把握。从容于法度之中,而神明于法度之外,这是中国文化当中所体现的自由境界,孔夫子为我们树立了一个在学术上,在生活上,在思想上,在人生的境界上的自由的典范。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于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无违,不违于礼。父母亲在的时候,按照礼去侍奉父母,父母亲一旦去世了,要按照礼安葬、祭祀。对待父母,事生事死都要按照礼的规定进行,那才是孝。

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其是指子女。子女应当特别担心的是父母亲的身体健康问题。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对父母当然要能养,但是要以一种敬状态来养。只有以这样子一种心灵状态,去侍奉父母,才能叫做孝。对待父母,若无敬心,仅仅满足父母的物质生活资料,仅仅停留在“养”的层面,实则在把父母不当父母的同时,也在使自己离开人道。

 

子夏问孝。子曰:“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色指容色。怀有恭敬之心,则必有和气,有和气者则必有悦色,有悦色则必有婉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内心恭敬的自然表达。在侍奉父母亲的时候,实际上也在表达自己作为“人”的现实存在。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悦色以孝敬父母,不是你在替你的父母做些什么,而是你的父母在帮着你接近人道,实现人道的价值。努力做到在父母面前始终和颜悦色,本身就是人道价值在我们身上的实现或者说表达。

先生就是先出生的人,指长辈、兄长。有事年轻人去做,饭菜年长者先吃,并不必然是孝的充分表达,必须有恭敬之心。

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孔夫子观察人,不仅听其言而且观其行。颜回对老师的话,只是听着,没有提出反驳、质疑、批评。他好像是没有自我的主见,没有自己的主张,没有自己的判断,没有在运用自己的知识,似乎是愚昧的。但是观察他的行为,既是当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并没有将老师的教导放下,而是给予不断的反思,进行反复的琢磨,结果对老师所说的观点,有了新的发现,有了新的意义的开拓。颜回是既能够学,又能够思的。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孔夫子在自己表达观人之法。“视其所以”,看他所做的,看他的行为;“观其所由”,进一步了解他的这种行为之所从来,亦即行为原因;“察其所安”是说他的目的在哪里。“人焉廋哉”,这样子去观察一个人,一个人就会原原本本地、鲜活地呈现在我们面前,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是君子的便是君子,是小人便是小人,无所隐藏,无所逃避。在现实生活当中,要真正做到如此没有很高的智慧是做不得的。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温,温习。故,过去的、熟悉的。温故而知新,恰好就是孔子教导我们的创新之法。对于原有知识进行重新学习,然后进过自己的思考,重新领会,重新整合,发现新的意义、问题等等。一切人类知识的创新无不在对既有知识的反复思考并加以创造性的重新整合中实现。

孔夫子告诉你们,能够在温故中有所知新,这样的人可以为师。

 

子曰:“君子不器。”

人最希望自己有用。有用就是器,器才是有用的。孔夫子并不是教导我们不要成为有用人才,而是教导我们:一个真正的君子,首先应该注重君子本身之德的培养。在此前提之下,你才会成为有用之才,有正面价值的才。另一层含义是,一个真正的君子切不可把自己仅仅局限于某一种器,而是应当在涵养德性的前提之下,广泛地、充分地培植自己的才能。

 

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先行,其言而后从之”,先做行为上先表现,然后再那么说。对于一个君子来说,他对于某种理想、某种信念、某种价值的实践,比他在理论上对他们的阐述更为重要。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周就是普遍,就是平等,就是没有私心,和共同体当中的所有人,诚而信地来交往,心中坦荡。比,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朋比为奸。周和比的分别只有一点:公还是私。出于公心则君子之周,出于私心则小人之比。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学,知识的接受过程。思反思,不仅仅是对于知识的反思,并且是对于自我行为的反思。

学而不思,仅仅是去接受,从来不对这些知识本身去进行反思、批判,并且不用自己的实践把它体现出来,这样必然导致迷罔,迷了人生之路,迷了生命价值之路,迷了人生境界之路。

思而不学,如果仅仅是停留在自我的反思,而同时忘了向他人的学习,追求更高的知识,这样子的一种情况往往会使一个人自我满足,固步自封。

学和思,是一个完整的学习过程,也是一个完整的行动过程。知、行,永远是一个统一的完整的过程,或者说是同一个过程。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以“攻”为攻治之攻,则“攻乎异端”,即花时间精力去学习、研究那些非正统的本领,那对自己是有害的。

以“攻”为攻击之攻,则“攻击异端”,攻击非正统的学术观点,对自己是有害的。因为它既然是异端,你只要是把你的正的,非异端的正道张扬起来就可以了。异端自然是异端。它自然会销声匿迹,不需要去攻击它。

 

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知道的那就是知道的,不知道的就不知道的,这叫做是智,这样做才是一个明智的人。

对自己的知识,对自我知识的边界,要有清楚、明白的了解。对你所不懂的东西保持沉默,是明智的。